察而死,衣飞金又死于相思。衣飞石又是个对内仁忍的脾性,以谨慎计,让衣飞金一脉永不出头,彻底和衣飞石没了关系,谢茂才能放心。
如今衣飞石把衣长宁拢在身边,尽心竭力地教养着,这都有一、两年了吧?
别说那是衣飞石的侄子,就算是衣飞石养的一条狗,谢茂都要高看一眼,他哪里舍得再把衣长宁从衣飞石身边撕开,让衣飞石伤心?他今日出面替衣长宁解围,不也是觉得衣飞石冤枉误会了衣长宁,怕叔侄之间起嫌隙么?
衣飞石却这样地提防着他。
他才说衣飞石“教得不对”,衣飞石立马就强调,我以后慢慢教。言下之意,别想我会放弃他,也别想给他重新找师傅。
二人相伴多年,相知太深。
哪怕衣飞石尽力掩饰了,他骨子里的戒备仍旧落在了谢茂眼中。
因立嗣女一事,二人始终有心结未达成妥协,这些年相处时难免就有些粉饰太平。相爱都是很简单的,具体到家族、后嗣的利益上就变得复杂了。谢茂对此很想得开,他确实曾对衣长宁怀揣恶意,怨不得小衣提防。不让他管衣长宁的事,他以后就都不管了呗。
谢茂了解衣飞石,衣飞石又何尝不了解谢茂?
他说一个“好”字,衣飞石就磕巴了:“陛下……”
“赵从贵?来把蚊虫熏了。”
谢茂指着身边一处瑰石别景,牵住衣飞石的手,“待会在这里好么?朕让人扎上纱棚。”
“好。陛下,宁儿还小,能养好的,我……”衣飞石连忙解释。
“那你好好养他。”谢茂不愿和衣飞石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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