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聪明。你若为了谢范吃罪,团儿岂不念你这一份人情?日后必然多看顾你家。”谢茂觉得这个理由才比较合理,谢团儿是为了嗣皇帝的母亲,交好谢团儿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不过,你这也太早了些,朕起码还能活二三十年呢……”
衣飞石本想随口认下罪名,哪晓得竟然是这么一个“罪名”?
皇帝竟认为他在皇帝龙体康健之时,就想着曲意结交谢范,卖好给谢团儿,为皇帝山陵崩之后做打算?在皇帝心目中,他就是这样钻营恶毒的小人?
衣飞石怔怔地看着谢茂,突然将额头抵在谢茂胸膛上,痛苦地问:“陛下宁愿相信我是为了讨好团儿郡主,也不愿相信我对陛下确有真心么?——我就是这样的小人,不配喜欢陛下么?”
他实在太痛苦了。
哪怕他没有眼泪,没有哭腔,干涩清晰的吐字声息中,依然饱含着浓重的痛楚。
“我就没有真心么?”
“我是做错了事,自以为是,想错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可是,我就不能是为了陛下吗?”
“陛下为何不肯信我?”
“为何不肯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老谢是个双标狗渣,这是肯定的。
但是,要讨论一个问题是,私情和公权的界限。
一个小职员和董事长谈恋爱,生活中,董事长说,你别这么客气,这么战战兢兢地怕我,我们谈恋爱时,我就是你老公,不用当我是董事长。然后到了公司,小职员就能闯进董事长办公室,帮董事长签字、开会、做决策了?必须董事长给他升职,
第20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