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
衣尚予曾说皇帝喜怒不定,衣飞石就不认同。喜怒不定,那都是陛下在人前做戏,故意为之。
一直到这两日的经历,才终于让他明白了何谓君心难测。
“小衣……”谢茂捏住他的手腕,“朕给你赔罪。”
衣飞石温顺地搂着谢茂歪在榻上,慢慢解开谢茂的衣裳:“陛下问话,臣说不清楚,就是臣的错处,何况,”他还是忍不住赔罪,“臣不该自作主张。去黎州的事,是臣做错了。妄揣圣意,更是该死。陛下不与臣计较,是陛下爱惜臣……”
“臣如今该下榻跪着听陛下教训,还是……服侍陛下安寝?”衣飞石低声问。
听出衣飞石恭敬背后的疲倦,谢茂知道衣飞石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
他将被子拉上来,柔声道:“歇了吧。”
衣飞石默默温顺地解了衣裳,就要伏身往下,谢茂拉住他拢在怀中,亲了亲他的脸:“朕乏透了,歇吧。”
衣飞石被他握着手,将头埋在他怀里。
二人贴着躺了一会儿,谢茂睡不着,衣飞石也睡不着。
“臣不明白。”衣飞石突然说。
谢茂一样心头耿耿,根本睡不着,低声道歉:“……朕错了,委屈你了。”
“臣不是吃不得委屈,何况,此事臣不委屈。是臣把事办错了,莫说挨几巴掌,陛下真拿鞭子抽也是应该的。臣不明白的是,”衣飞石从他怀里抬头,眼角有些红,“昨日臣说一句,陛下就恼恨无比,恨不得打死臣——今日又能听臣陈情了?为何?”
他问得很隐晦。因为,这又是一个臣子不该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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