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叮嘱,衣尚予也不会轻举妄动。衣家从来就不会多管闲事。
姻亲?那皇帝和黎王还是亲兄弟呢。亲兄弟杀起来,姻亲跟着帮手?谢团儿与衣飞石结的是姻亲,衣飞石和皇帝……也勉强算个契亲吧?两边都是亲,不站皇帝站亲王府,衣家又不傻。
让丁禅不解的反倒是衣飞石的行事:“督帅有话带给少主。”
衣飞珀还在拉着衣飞石问:“二哥,黎王爷犯了什么事?严重么?”
衣长宁实在看不过眼,死死拉住他的手,指责道:“二叔都这样了,你还吵他?他不疼么?陛下素日里那么敬重二叔,这回为了黎王把二叔打成这样,你说严不严重?这么严重的事,你不担心二叔,却担心你的岳父,你姓衣还是姓谢?”
衣飞珀被侄儿指责得颜面无光,啪地拍掉衣长宁的手,训斥道:“我也是你叔叔,你长幼尊卑都分不清了吗?”
眼看二人就要吵起来,衣飞石皱眉命令道:“都去门外站着。”
衣长宁十分敬爱他,闻言立刻闭嘴。
衣飞珀则是跟谢团儿玩在一起无法无天惯了,还想辩解一句。
衣飞石提前截住他的话:“闭嘴。出府之前不许说话。”
到底衣家长幼规矩压得严实,被二哥训斥一句,衣飞珀也不敢再吭声。两个孩子躬身施礼之后,彼此不爽地一起出门罚站。
“有劳丁叔传话。”
“督帅问少主,陛下对新州可有安排?”
衣飞石心累得很。亲爹就是亲爹,问题总是一针见血、切中要害。
新州是最先并入谢朝版图的陈朝东八郡的代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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