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论人心,论朝堂地位,衣飞石都无法与他亲爹衣尚予相比。
所以,就算谢茂立了谢娴或是谢团儿的儿子做嗣皇帝,首当其冲被揣测为权臣的,也是嗣皇帝的祖父或曾祖父衣尚予。
和衣飞石这个二伯父、二叔祖父,没什么相干。
只要衣尚予活到谢茂驾崩之后,这个挡箭牌就是妥妥当当的。
谢茂算了算日子,他撑死了再活十五六年,那时候,衣尚予也才七十多岁。
似衣尚予这样习武强悍的身体,只要不意外生病受伤,活个八、九十岁绝不成问题。
“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
谢茂转了一圈,转头见衣飞石还老神在在地坐在太极殿里喝茶,不禁愕然。
衣飞石才从长公主府回来,岂会不知道亲爹健康得简直能徒手举象,这会儿突然说病了,别人相信,他可不信。无非是听了他的劝告,不想和黎王府继续干仗罢了——
堂堂镇国公,都因为儿女婚事闹得卧病在床,这是对黎王府示弱。
若黎王府还继续不依不饶,衣尚予立马就会从卧病变成“重病”,随时都能“弥留”。
这年月老年人都迷信,轻易不敢装病,觉得不吉利。出身兵家的衣尚予就没这些破毛病,衣家上下全是为了打胜仗不惜坑蒙拐骗的角色,装个病算什么?逼急了他还能装死。
“这就去。”
衣飞石喝完杯子里的七宝茶,拍拍袖子起身。
亲爹装病,孝子岂能不帮着捧哏?
※
镇国公卧病的消息传来,黎王府里一片沉寂。
谢团儿曾回长公
第22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