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死了。
衣飞石才看见身边插了桃花的粉瓶,那样清奇雅致的花样,一看就是皇帝的手笔。
“陛下今日还有空去折桃枝?”衣飞石将插瓶拿起来,爱不释手地放在床头。
衣飞石不肯回答,可见那孩子的情况就是真的很不好了。
“带着花儿吧。和朕一起去看看保保。”
谢茂明日还有大朝会,只怕忙到傍晚都不得闲,不如今天就去醒春山房看一看。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透了,皇帝突然要出门,郁从华连忙去安排坐辇,通知御前侍卫列队待命。醒春山房就在后宫之中,不必准备全部仪仗,谢茂更衣出门时,宫灯已经一一点燃,半个太极殿都烧亮了。
御驾降临醒春山房时,太后的仪仗就停在殿前,山房里正忙成一团。
“这是怎么了?”谢茂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前来迎接的媪老。
媪老急得一连串叽里咕噜,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跟皇帝说的是土话。
衣飞石解释道:“她说保保不大好。”
到了保保的房间,谢茂意外地发现太后和谢团儿都在,谢团儿保保抱在怀里,不住低哄:“保保,阿娘喜欢你,阿娘不愿你离开,好保保……”
几个太医则在一边低声商量着什么,气氛不算太融洽,更像是压低了声音吵架。
太后怒斥道:“吾不管你们怎么治!但凡他还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给他陪葬!”
皇帝杀官员、杀宗室,凶名在外,然而,宫中皆知皇帝不会迁怒杀人。
太后就不一样了。宫奴得罪了皇帝,她杀。宫奴没看好离家出走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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