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输给你了。你这是仗着朕稀罕你,就作弊。”
“那咱们将彩头换一换。”
衣飞石也很干脆,“若陛下赢了,赐我彩头。陛下褕了,我赔陛下。”
谢茂丝毫不觉得衣飞石这个逻辑有问题,答应道:“好吧,你想赌什么彩头?”
“陛下今夜宿在我怀里。”衣飞石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躺在谢茂身边,将谢茂搂着让他,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就像这样。”
谢茂不肯,说:“你这样可不好。这些年都不许朕这样抱你了,却想反过来抱朕?”
“彩头。”衣飞石道。
“那你赔什么给朕?”
谢茂已经看出来了,衣飞石就是想被他搂着睡觉,又不好意思提。
自从衣明聪出生之后,衣飞石升格做了个“祖父”,蓄起了胡须,人前人后都板起了“老大人”的架子,不肯轻浮行事。人前是一定不肯给谢茂抱着玩儿,夜里休息时,谢茂抱他十次,他也会拒绝四五次,理由是“臣也非少年了,这样不成体统”。
衣飞石不喜欢,谢茂也嫌他胡须有点扎肉,渐渐地二人闹完了就挨着睡,没再抱一起。
——抱着睡,正经也是挺累的。年少时最情热的时候,才会夜夜抱着不肯放。
衣飞石还嘴硬:“陛下想要什么?”
谢茂笑道:“朕想要小衣今夜宿在朕的怀里。”他喜欢衣飞石,从来不喜欢看衣飞石窘迫难受,只要他知悉衣飞石的心意,就一定会让衣飞石如愿。
衣飞石听出他话中隐合的宠溺,翻身伏在谢茂身上,正正地亲了他一口:“求陛下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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