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为了钱,卖掉了卵子,但她总会是一个好人吧?她只是缺钱。或者,容舜偶尔也会幻想,更好一点的想法是,她是个伟大的志愿者,她是捐卵不是卖卵,她是为了帮助不孕的可怜女人。
人总会思索自己的来处,想知道父亲是怎样的,母亲是怎样的,并将他们伟大和神话。
容舜的妄想总是在破灭。
他崇拜深爱了二十年的母亲,不是亲生母亲。
他不惜一切也想为其复仇的生父,根本不在乎他的存在。
现在,他的人生迎来了更狗血的一次摧残,他生物学上的母亲之所以会捐出那颗卵子,也是针对他的一场阴谋。
父血功利,母血功利,我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的出生不被任何人祝福。
“你很讨厌这身皮囊。”谢茂突然说。
容舜刚刚抬头,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很狭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
他竟然蜷缩在一个很小的地方,好像是茶桌上。谢茂将他拿在手里,让他看了看单人沙发上……那是我的身体?我不在我的身体里了?!
下一秒,谢茂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他被谢茂托在手心里,看着谢茂长睫轻轻刷开。
不得不承认吧,这么近距离看先生……有点不敢喘气。容舜居然还有心思想,老师每天在先生怀里醒来,看着先生这么近的脸庞……难怪先生说什么,老师都点头说好。这谁能顶得住啊?
“皮囊对修士而言很紧要,也是最不紧要的东西。天地生我,父母育我,常人束缚其中,曰三纲五常,修士是不在乎这个的。一旦脱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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