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告诉你谢茂是太子表弟,你这鼻子够灵的呀!
这边彭教授接完电话,溜达去上洗手间。
黄书记的办公室大门刚刚关上,不到半分钟,门又打开了。
听说老师有前列腺炎,严重得很,但是这也未免太快了吧?黄书记把头一抬,看见王教授那张严肃古板公事公办的脸。
因为刚刚吃了那颗药效不明的新药,眼疾痊愈,双眸清亮,他现在看什么都特别清楚——包括王教授嘴角那一抹攒足了劲要挖坑埋人的气势!
“王老,今儿不忙研究呐?”黄书记依然满脸微笑,客气得很。
这句话里已经带上骨头了:你个老教授,现在已经没有教学任务了,就是负责实验室的研究工作。每天正事儿不干,跑来指手画脚说别人的生活作风问题,关你屁事!你要点脸吧!
昨天黄书记还愿意应酬王教授一下,彭教授的公文包出现之后,谢茂的重要程度就不仅仅是“太子表弟”那么简单了,那将会是整个药科大学主攻的方向和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五十年的研究重心。
黄书记是个典型的官僚,他或许在学术上很早就出现了瓶颈,对局势和未来的判断和敏锐度却是同辈第一。在王教授和谢茂的取舍上,他迅速做了决定,再不是昨天那么暧昧不明地打太极。
一心一意给谢茂找茬的王教授,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新药体系的第一次框架级别宣讲。
因为忙着照顾摔伤的老婆,他也没有去每天清晨的老教授跳操社交,以至于遗漏了昨夜众大佬联手搞事情的一手消息。
因此,他根本就没听出黄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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