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被君上折过的手指,很健康。
谢茂才有点情绪,想要和衣飞石谈一谈君上,突然惊醒过来:“你神魂恢复了?!”
“嗯。已经好了。”衣飞石依旧不肯再三说君上的好处,他怕谢茂又吃醋,跟他闹。往日他能把谢茂和君上当作一个人,如今是真的不行。若是谢茂逼他一句,他不可能说出让谢茂满意的话来。
或者说,不管谢茂是不是吃醋,衣飞石都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他一直在逃避。
“小衣心情不好。”谢茂说。
“我没有。”衣飞石否认。
“我知道你心内纠结,随在我身边就觉得对不起他……”谢茂拉着他的手指,“他折了你的手指,还打你,故意折磨你……”
衣飞石微微抿唇。
他从来不觉得君上对自己做的事不对,但是,他可以对君上说臣罪有应得,不敢对谢茂说。
他很抗拒谈这个问题。
“先生,”衣飞石很难得一次打断了谢茂的话,将额头抵在谢茂怀里,“睡了吧。”
谢茂的小身板拢着他的脑袋,伸手在他紧绷的脸上轻抚,低声说:“我是想说,对不起小衣,别恨他,别恨我。他做得不对,我也很讨厌他这么做,可他是个残疾人……他心里有病……”
这和衣飞石想象的不一样。
他以为谢茂是要离间他与君上的关系,使他更倾心自己,与君上离心。
哪晓得谢茂居然是在替君上求情?代替君上道歉?一直不肯承认君上就是自己的谢茂,在见到君上之后,就再没有提过我不是他他不是我的事了,反而几次告诉衣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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