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就站在我们背后!”
“安河被那朵花裹了进去,我想把安河救出来,对那朵花开了枪……”
文力的武器已经丢失,不过,他是穿梭舰小队的主攻手,能够选择的武器就那么几种,在场士兵都能推算出他的火力强度。当文力悲愤地说出:“所有武器都没有用。那朵花柔软的花瓣就像是世界上最坚固柔韧的材料,能够抵住所有枪械的伤害!”
“我救不了安河,他被裹了进去,连一根骨头、一件衣服都没留下,什么都没了。”
“我拿出匕首打算剖开那朵花,就有酸液飞溅出来,把我弄成这个样子……”
战友死了,自己的手臂被酸液严重毁损,文力所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他不能去仇恨一朵花,这份愤怒就尽数倾泻在衣飞石的身上:“他就站在我们背后,看着我们!”
“他有能力杀死那种花。我看见他在回来的路上杀了两朵花!你们相信吗?他用匕首切割花朵,避开了花朵喷射的全部酸液,他了解那种花,他知道怎么对付它,他那么早就来到了我们的身后,他却不肯提醒我们危险,不肯……”
衣飞石反问道:“不曾提醒过危险吗?”
机械傀儡倏地飞了过来,把它的安全提醒对着这群士兵播放了第三十一遍。
顿时就有士兵哑口无言。还有几个士兵不甘心地反驳:“你们只说危险,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这么说只是为了困住我们……”
“现在你们知道这不是骗人了?”衣飞石问。
“嘿,小子,你说话注意点!折损了人员的一方是我们,出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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