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饶恕他。
事君不忠,祸害苍生,纵空有一腔义气,留之何益?必杀之!
刘叙恩自然是死有余辜,衣飞石此时说这番话,实际上是请君上暂时高抬贵手,让刘叙恩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行处置——起码得弄清楚,他头上的那一道疤痕,究竟从何而来?
哪怕真是君上砍上去的。至少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君上没有现身,也没有给任何回应。
这局面让谢茂觉得更头疼了。
衣飞石记忆混淆,刘叙恩坚持暴君残暴害人,这俩人要用嘴讨论出一个“真相”?
你要推论真相,起码得有完整的证据链和多方证词吧?就你们俩现在这样各执一词,面对面地互相拆台,能对出个鬼的“真相”来?
偏偏君上的态度也很谜。君上明明什么都知道,他为什么不来解释?
谢茂很了解衣飞石。
只要君上肯出面解释,哪怕他指鹿为马睁眼瞎说,衣飞石也不会有任何质疑。
那君上为什么不出面呢?
他是不是真的心虚?真的做了对不起衣飞石的事?
……
谢茂不知道君上是不是真的心虚,这剧情走向是把他弄得有点心虚了。
“还请先生借太一镜一用。”衣飞石说。
谢茂一愣,顿时觉得当局者迷。他总想着要找可靠的证人证据,才能证明过往的真实,可是,圣人的世界不是这么玩的。才想把太一镜挪来交给衣飞石,太一镜在遥远的星外,纹丝不动。
这会儿谢茂就更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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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