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他有两条罪过。”衣飞石说这句话的时候,声息中都带着难过。
谢茂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安慰他。
“在我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他是唯一继承我鬼道衣钵的弟子。”
刘叙恩虽为阴天子首徒,修习的也是鬼道,可刘叙恩性格与衣飞石截然不同,如衣飞石这样因材施教的师父,当然不可能让刘叙恩修炼与自己相同的法门。
所以,当初徐莲确实是为了衣飞石才剖身做祭,他是代替衣飞石去死了。
衣飞石眼睁睁地看着徐莲死在了庐江之畔。他为什么纵容了此事的发生?因为他已经撑不住了,可他绝不能死。一旦他死了,谢茂的道就会成为孤阳之道,从此天衡倾倒,独木难支。
徐莲的罪过,简单来说,就是怀璧其罪。
——谁让他是世上唯一适合替衣飞石去死的人呢?
谢茂觉得这事解释不通:“总会有其他的办法。是不是我背着你私底下逼他了?”
“先生曾在他入道不久,最年少无力的时候,救过他。”衣飞石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变得潮湿,带着一种陈旧的腐气,“他……很景仰崇拜先生,希望能在先生门下执役,随侍左右。”
这可就……
谢茂不觉得衣飞石会说无关紧要的话。
衣飞石说得很克制,可能够让衣飞石郑重其事摆上台面来说,私底下究竟是什么情况?到了什么程度?谢茂简直不能深想。
须知道在此之前,君上一直是个清冷不开窍的状态。
他连衣飞石都不肯表白碰触,哪里容得下徐莲?单这两条,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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