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未嫁之前带来。”
“请等一等。”衣飞石改了主意,“她一生皆听父兄安排,从未能自主。我希望有一个未嫁入裴家、未受辱被杀的妹妹,她就要被带出来充作安慰我的工具,她曾经真实遭受过的一切又算什么呢?先生,还请您将即将死去的她带出来,问问她的意见。”
若是刚到新古时代的衣飞石,绝对说不出来这一番话。
封建大家长总希望女眷纯真无知,一辈子宛如温室花朵,出嫁之前由父兄保护,出嫁之后则由丈夫儿子保护,纯洁无辜。可衣琉璃是将门虎女啊!她承受了痛苦,就该得到应有的坚强和力量。
时间轴轻轻一拨,确实安慰了胡乱指婚的谢茂和轻易许婚的衣飞石,那个挣扎着死在裴家的衣琉璃呢?谁还记得她曾经承受过的一切?谁来给她那段经历的补偿?
谢茂又将时间轴往后拨了两年,到了衣琉璃死前的一刻。
因顾忌着当时的情景可能使衣飞石心疼,谢茂并未搞什么转播,直接把心口中刀的衣琉璃抓了出来。衣琉璃的状态和太后一样,时间停止暂缓了身体的衰败,一口气养着绝不会死。
她双目圆睁看着谢茂,和谢茂见得虽少,到底还是认识的,又看衣飞石:“二哥?!”
皇帝和二哥怎么会在一起?我怎么突然见到他们了?我这是死了吗?
“你快要死了。”衣飞石说。
谢茂在一边嘿了一声。叫你嘲笑我,你开场第一句话不也和我一样?
衣飞石几乎复制黏贴了谢茂对太后的说辞,太后没有选择更年轻的自己,很可能是不愿失去与儿子、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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