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太充实,闺女要去上大学,刘芬依依不舍。
闺女说以后要把店开去京城,刘芬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还不少,现在还不能去京城拖后腿。
“阿芬,你也来喝一杯!”
男人喝酒一般没女人啥事儿,吃酒席时男女甚至会自觉分成两桌。
以前也不可能有人叫刘芬喝酒。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嘛,刘芬家没个男人存在,又是修房子,又是女儿考上大学,刘芬就得代表家里去应酬。
她也有这个资格,一个夏晓兰就能替她挣来无数的面子!
刘芬真的把白酒喝了,粮食烧酒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也不知是酒精刺激,还是太兴奋,刘芬主动又端起酒杯:
“敬、敬大家!谢谢大家对我们母女俩的照顾,谢谢……”
她红着眼眶。
这是夏晓兰理解不了的情感。
一个离婚的农村妇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娘家的收留,陈旺达开口说解决户口和田地,村里其他人的接纳,才让刘芬不至于惶恐,不至于做没根的浮萍。
“苦尽甘来了嘛,今天高高兴兴的,不要哭哭啼啼。”
陈旺达叫她赶紧坐下,刘芬不好意思用袖子擦了眼泪。
另一桌,有个喜欢做媒的凑到陈四嫂耳边嘀咕,“这阿芬离婚也有一年了,新房子建好,女儿考上大学,她是不是要想下自己的亲事了?”
“咋的,你要给她做媒啊?”
陈四嫂来了兴趣。
兼职干媒婆的妇女压低了声音,“我家里那个小叔子你看成不成?亲事成了,他
第23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