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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农场返城和从党史办到别的部门,完全是两回事,前者是顺应大势,国家本来就有相关政策,只看个人运作能不能抓住机会……从冷衙门调出来,可没有什么政策可依。
王建华也不愿意相信一点机会都没有,被夏子毓这样一说,他也想自欺欺人一下。
人就是这样奇怪,以前在乡下当知青都能熬过来,现在王广平只是调职,王家的情况比全家下放时好很多,肯定还有希望!
夏子毓看王建华情绪冷静了不少,小心翼翼的问:
“叔叔这次忽然调动,和她有关吗?”
不知从何时起,夏子毓和王建华两人都不愿意提“夏晓兰”三个字,一说起夏晓兰,就用“她”来替代。
这种语境下,王建华也是秒懂。
“我不知道。”
王建华又觉得难受了,如果真是和夏晓兰有关,那王广平的调职,就是王建华惹来的。
王建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才喝的烂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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