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起她，你要是对她不好，有的是人对……”
说话连舌头都撸不直。
杨永红块头还大，夏晓兰根本扶不起。
“周诚，你快搭把手。”
周诚手还没碰到杨永红呢，她又站直了，推开夏晓兰：“你俩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回去！”
一时醉一时清醒的，走路摇摇晃晃，夏晓兰好不容易把杨永红带回住的地方。杨老大过得真是糙，拒绝了夏晓兰帮忙洗脸的体贴，把门一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夏晓兰又气又笑，走出去问周诚：
“你和她拼什么酒啊！”
周诚很是无辜，“你这就是冤枉人了，不是我想和她喝，是她自己想喝。”
这顿酒，杨永红喝的半喜半忧，高兴是替夏晓兰，忧愁是因为杨杰，因为杨家的贫穷。
夏晓兰自己也知道，低着头叹气：
“老大也不容易，周诚，看见杨老大我就想起自己，她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人。”
一个人又没法选择在什么样的家庭出生。
杨永红这样辛苦，不是她父母好吃懒作，是农村的整体环境就那样。杨家夫妻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们已经是农村里非常有见识的，起码坚持要送几个儿女读书。孩子都送去学校，家庭没有劳动力，杨家自然越读越穷……杨永红要拖着一整个家庭脱贫致富，简直比夏晓兰更难。
只有一点比夏晓兰好，从杨杰身上看，杨家人不极品！
周诚看她想心事，忍不住伸手摸摸她脸：
“看出来了，你很欣赏杨同学，大家的日子都会越过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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