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诚十分诚恳的,以自己太年轻为由,推荐比他更稳重的军官来担任此职。
最后的结果,周诚就做了副队长,正队长是从京城武警总队抽调来的。
对方三十多岁,武警经常干得就是维稳维序工作,自然十分有经验。他是正队长,周诚是副队长,两人手下还带着八个队员,既能充当安保力量,也能扛包搬东西当司机,便装充作考察团的随行人员,有意外情况时,随时能变成作战小队。
周诚都参加两天培训了,也和当正队长的房武警混的挺熟——能不混熟吗,周诚今天约人家吃东来顺,明天吃爆肚冯,幸好房队长是个糙汉子,周诚长得还比他帅多了,要不人家肯定要瞎想,追求女同志才这么殷勤呢!
要说周诚是想求进步也不对,队长的职务还是周诚自己推卸的。
第三天吃烤鸭,房队长吃完鸭子一抹嘴上鸭油:
“周诚同志,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我不会那些弯弯肠子,你要不说话,我明天是打死也不来吃你请的饭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房队长只希望周诚让他的忙不会太大。
“房队,您先抽根烟,我还真有一件事和您商量。”
房队长年纪比周诚大,级别又不比他低,有求于人,周诚态度还是很好的。
两人抽着烟,周诚才把自己的“烦心事”讲了:
“……就是这么回事儿,希望房队到时候通融下。”
房队听得直乐:“就为这事儿?我当什么呢!这还不简单,按照考察团的安排表,其他地方我不敢打包票,考察团在纽约停留的期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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