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子女提供求学的机会还是非常赞赏。蔡邕的名气实在太响了,这样的机会他无法漠视,可是让他派子弟去求学,他又张不开这个口。
孙策也不催他,拱拱手,扛着孙尚香,拉着孙翊,上岸去了。吴夫人从舱里追了出来,刚准备叫住孙策,逼他向陆康陪礼道歉,陆康拦住了她。
“吴夫人,算了,算了,这件事……的确是我孟浪了,没调查清楚就责难他。他虽说有些粗疏,做得过火,大体却无可指责。这……算了吧,算了吧。唉,我真没想到许子将会是这样的人。汝南、庐江,一水之隔啊,我怎么能……唉!”
吴夫人目光一转,看到与孙权并肩立在船头的陆议,说道:“陆公,这次我们举家搬往南阳,小儿肯定是要入学的,令孙与阿权甚是投契,不如让他们做个同学吧,也算是报答陆公对我们孙家长久以来的照顾。陆公不用担心他的衣食住行,我会将像待小儿一样待他。”
陆康正有此心。陆议已经十岁了,本来是由他启蒙,但他公务缠身,没什么时间,而且上次被孙策辩驳之后,他也觉得自己的学问似乎不是那么扎实。南阳有蔡邕这样的大儒开堂讲学,如果能让陆议师从蔡邕那样的大儒,将来在学业上有所成就,也算对得起陆议早亡的父亲陆骏。至于费用,这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刚刚和孙策吵了一架,现在又去蹭便宜,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吴夫人看出了陆康的犹豫,立刻给孙权和陆议使了个眼色。“阿权,还不谢陆公让阿议陪你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