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行伍起家,征战近二十年,胜多败少。孙策幼承家学,又有天赋,甫出道便一鸣惊人,去年在南阳一战而全歼两万西凉精锐。今年与袁兖州战于浚仪,狡诈多谋,极是难缠。祖郎所部皆是山贼,阵伍不整,训练不精,甲杖不全,溃败在所难免。”
魏腾抚着胡须,来回走了两步。“足下有何计划?”
陈登心中一紧。他已经向魏腾说明了情况,告知陈温病重将死,已经将扬州刺史的印绶交给他,魏腾却称他为足下,显然是不肯承认他这个扬州刺史了。他稍一思索,便明白了魏腾的意思,他在怀疑自己的能力,不肯表示支持。他自己也是世家出身,太清楚世家的想法了。道义当然是要的,但利益也不能忽视,谁也不会支持一个无能之辈,徒招祸咎。
陈登露出无奈的苦笑。“魏君有所不知,小子年少无知,不谙军事,只是盟主有命,不敢不从。侥幸救出陈扬州,蒙其错爱,托以扬州之任。本不敢受,思及盟主在河北,我不得不勉为其难。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孙策,接应周府君突围,以免损失过大。周府君乃会稽名士,兄弟并受盟主信任,久任丹阳,甚得民心,稳住丹阳,江东自安。有足下辅佐,孙策在会稽亦不敢太放肆,我也能完成盟主的期盼一二。”
魏腾眉梢轻颤,重新打量了陈登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大家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心知肚明。陈登虽然年轻,但他背后站的是袁绍。从他救出陈温来看还是有点能力的,至少比周氏兄弟要强,有他们的支持配合,有可能拖住孙策,为袁绍争取时间。
魏腾想了一会,说道:“我去见见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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