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璋抬起头,盯着漆黑的天看了好久,却什么也看不出。他心乱得厉害。来敏性格疏狂,经常口无遮拦,但天子气这种事谅他不敢乱说。且天下形势似乎也正是如此,原本一呼百应的袁绍这几年一直不顺利,兖州战场一败再败,不久前连袁谭都被俘了。北有刘虞、公孙瓒,南有孙策,西有长安朝廷,袁绍似乎已经陷入了四面受敌的困境,形势不妙。
天象也许是假的,但形势却是真的。来敏这时候来说这句话,也许正是想暗示什么。他和益州士族交往密切,这会不会是益州士族的意见?
“家父正卧病待医,痛苦难当,等医匠来了,为他稍减痛苦,我再将敬达先生的良言转告他,如何?”
来敏幽幽地说道:“季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把火烧得很及时,如今什么证据也没有,若能及时向朝廷输诚,犹不失二千石。等曹孟德兵临城下,坐实了你们的逆行,悔之晚矣。”
来敏说着,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刘璋强笑着,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听懂了来敏的意思,他们如果不及时做出决定,益州士族就要做决定了。看着来敏出了门,他咬咬牙,转身回到屋里,跪坐在刘焉的病榻前。
“父亲,儿有一言相告……”
……
曹操进入犍为郡,犍为太守何宗率部前来迎战。两军在江中列阵,曹操亲自赶到阵前与何宗对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何宗弃暗投明,为朝廷效力。
何宗是蜀郡郫县人,名臣何武之后,益州著名学者任安的学生,他对刘焉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早就想起兵反对刘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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