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再统兵。他在青州几年,虽无善政,也无太大的恶绩,我们不能看着他丧命于此。季文,你给沈将军写一封信,请他以大局为重。”又将印绶推到孙乾,说道:“公祐,你带着书信和印绶去淳于,请他务必尽快出兵,接应我军突围。”
他叹了一口气。“少年意气啊。”
孙乾如释重负,连忙点头答应。滕胄不敢耽误,思索片刻,提笔铺纸,笔走龙蛇,一挥而就。孙乾拿起来读了一遍,赞不绝口。
“季文,好文章。”
滕胄笑笑。“文章再好,也不如公祐三寸之舌。”
……
孙乾带着书信和印绶,远远地绕过复甑山,用了一天一夜时间,第二天中午才赶到淳于,见到沈友,奉上书信和印绶。
看到印绶,沈友眉梢一动,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一边命人取酒食来,一边展信而读,读了几句便眉毛一扬,拍案叫好。“不愧是大儒乡里,文采斐然,这文章是谁作的?”
“文学从事,剧县滕胄。”孙乾微微一笑,露出几分矜持。陈到说过,沈友号称三妙:刀妙、舌妙、笔妙,三者皆过绝于人,可见文章是好的。他夸赞滕胄的文章,正说明滕胄的文章不弱于他。如此一来,北海士人在沈友印象中的地位又高一筹。这就是滕耽让滕胄作文的目的。
“剧县滕氏?”沈友略作沉吟。“故九江都尉滕公族人?”
“没错,他兄弟正是滕公从子。”
“他的兄弟又是谁?”
“兵曹从事滕耽滕叔思。”孙乾指指案上的印绶。“就是他让我把这些带给你的。”
沈友目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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