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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对真正的君子而言,伪君子不在此列。
黄琬一生直道而行,被禁锢近二十年也不改其志,当所有人都被董卓的威势所迫,不敢吭声时,只有他和杨彪强谏,反对董卓迁都。论气节,他比蔡邕强太多了。这样一个人,看到王允杀袁氏满门不可能没有愧疚,别人也许可以原谅他,他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
孙策说,你敢做不敢认?直击黄琬内心,把他逼到墙角。要么说出真相,将袁绍、王允等人和他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渊。要么三缄其口,毁掉坚持了一辈子的信念。一个说谎的人有什么资格以君子自许,讲什么道德?
哪个更难?对黄琬来说,都不容易。
他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嘴唇轻颤。他伸出手,想去拿案上的书,试了几次,手却不受控制。
孙策也不催他。响鼓不用重锤,以黄琬的性格,能让他无法承受的只有自责,其他人根本影响不了他。这根刺只要扎进去了,他拖得越久就受伤越重,直到他下狠心拔出来。
困兽犹斗,兔子被逼急了还要咬人,更何况黄琬这种斗争了一辈子的党人。看着孙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反唇相讥。“将军以袁公路故吏自居,娶公路女为妻,身佩董卓遗刀,收留李儒,与牛辅、董越等人交结,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你还敢公诸于众?”
孙策笑了。“听你这意思,我做这些只是为袁将军、董卓辩解?”
“难道不是?”
“那我问你,李儒的文章中可有一句虚言?如果有,你也可以写文章辩驳,我免费替你印行天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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