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袁权考虑了一会儿便笑了。“看来我们这儿又要多个姊妹了。”
“姊姊认识她?”
“你不在中原,不清楚情况。官渡之战,袁绍大败,他有不少部下被俘,现在还关在汝南,尤以冀北世家居多。冀北人近幽州,汉胡杂居,有几个胡人侍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就像你们关中世家常有羌人做奴婢一样。”
“这么说,那女子是送给夫君的礼物,夫君说的大生意就是她吗?”
“礼物也好,赎金也罢,意思都差不多。大生意嘛,则未必。夫君什么时候把我们女子当作礼物或者生意的?他说的大生意应该是战马吧。”
冯宛恍然,却依然无法释怀。“那女子的眼神好可怜,看得我鼻子酸酸的。”
袁权惊讶地看看冯宛。冯宛一向比较开朗,尤其是最近孙策将她的父亲调到了吴郡屯田,就在太湖北岸,坐船半天就能到,一家团聚,孙策又刚刚答应给她买个宅子,她怎么会这么敏感?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也许吧。”冯宛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夫君那么体贴,就算她有什么委屈,将来也会很开心的。”
袁权也笑了,将冯宛拉到一旁,低声说道:“身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