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天子非常失望,放下信,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刘备有勇无谋,不明大势,唯利是图,必自取其辱。”天子一边说一边甩着袖子,连声叹惜。“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室外的廊下,王异与吕小环并肩坐在栏杆上,正捧着诗集,听到天子的叹惜声,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诧异,却不好多问。吕小环扯了扯王异的袖子。“你喜欢哪一首?”
“这一首。”王异伸手指了指。吕小环看了一眼,不免撇了撇嘴。“这首好么,我怎么觉得他一句也不着调?古人能看见吗?都埋在土里呢。来者能看见吗?还没生呢。”
“这是作诗的手法,并非实见。”王异耐心的解释道:“古人和来者,指的是过去和将来……”
“是么?”吕小环瞪大了眼睛,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那他也太自负了吧?古往今来,就他最强?我承认,他的武艺是不错,可那是他没遇到真正的对手。他要是遇上我阿翁,就不敢这么吹了。马超不就这样,自以为了不起,遇到我阿翁还不是一样认输。”
王异哭笑不得,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和吕小环谈诗明显是不理智的行为。她暗自吟哦着这首诗,好奇不已。听说孙策刚刚弱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诗句?这诗是好,可是未免过于郁沉,不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倒像是人到中年,久经沧桑,又站在群山之巅,一览众小山,孤独而寂寞。
他莫不是请人所作,托名而已吧?
正想着,屋里又响起了天子的叹息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好大的气魄。孙策,你已经找不到对手了吗?”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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