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魏续瞪了马超一眼,不屑一顾。不过他也不是擅长辩论的人,面对马超的解释,明知是胡说八道,却找不到适合的话来反驳。这让他非常郁闷,心里像是憋了一团火似的难受。
张辽赶了过来,与马超见礼,一眼看到了马超甲胄上的泥土,却没好多问。马超是个好面子的人,撕破了脸对谁都没好处。他简略地问了一下与阎行交手的经过,又道:“马将军,江东的骑兵都这么劲果吗?人人持矛而斗,而且是一丈四五的长矛。”
马超收起假笑,神情凝重。“这的确是个问题。也许是哪个木学堂的祭酒又发明了什么东西,解决了这个问题也说不定。我现在还不能断定是怎么回事,如果江东骑兵皆是如此,我们可要当心了。”
张辽也觉得事态严重。这是之前没有想到的问题。甲骑已经让人头疼了,如何江东骑兵还有未公布的秘密武器,天子那点兵力优势几乎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