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冕似是若有所思,低低回了温母,“我知道。走了,迟些我让徐芜带你去看看房子。”
温冕上了车,温母想问的话就没法问了,之前她无意提起过一次,他那时还回她‘再看吧’。。
……
司机老黄这段时间接送温冕回家的路线改变了,他见温冕每经过花店的时候都会往外看去,便会慢下速度,30码滑行过去。
温冕待人亲和,老黄有时候也会跟他调侃几句,这会儿看了眼后视镜忍不住笑说:“我看这花店的小姑娘早晚都会发现我们,到时候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意图不轨。”
车子已经经过花店,今天扎着丸子头,身影依旧忙碌小姑娘从视线内消失,温冕眼底一片柔光,他慢慢转回头,似乎还在留恋那画面,听到老黄的话,薄唇勾了勾,意图不轨是没错,他轻轻地回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明天要换车。”
老黄大笑出声,好奇地问道:“您怎么不进去呀?每天就这么偷偷摸摸地看一会儿,也不够啊。”说完话,老黄觉得那偷偷摸摸说的有些难听,讪笑了下,“嘴快了,温总不好意思。”
“你说的没错。”温冕眼睫微垂,那天晚上他想去找裴涩,他也想和她多待一会儿,说几句话,但她不会喜欢。
他享受每天上下班看到她鲜活的样子,却满足不了巨大的空虚感,但目前他也别无他法,束手束脚,只能按奈住,慢慢等,一点点接近,不令她感到抵触。
只不过这过程比他想象的难熬,他看着窗外,眼眸忽明忽暗,思绪万千。
用过晚饭后,他抱着白猫在沙发上坐了会儿
陌生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