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冬奴。冬奴的喉咙微微攒动,说:“您告诉我实施,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我的身世。”
阮妙音手里的佛珠掉在了地上,泪珠子从她脸颊上掉下来,外头的雨声很急,她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这些陈年往事,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提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她将地上的佛珠又拿了起来,双手合十,对着佛像拜了一拜。
“我是十六岁那年入的府,家里穷,没有办法,只好嫁进来,但那时候觉得这也是一个好的归宿了。进府后的第二个月我就怀了身孕,身体出现了百般不适,水土有些不服,老爷便教人将我送回了娘家去安胎。可惜我命薄,孩子生下来,竟然是个死胎。我们家全靠着老爷的接济过日子,我当时又伤心又害怕,谁知道就是这样巧,我生产过后的第三天,突然有人放了一个婴儿在我们家门口,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子。只留了一封信,说知道我们家有人生产,就好心赏那个孩子一口奶喝。我大哥见了,就让我将那个男孩子抱了回来,谎称是我生的孩子。”
冬奴静静地问:“那个,就是我么?”
阮妙音点了点头,说:“我养了您两年,这就是那晚我为什么一时冲动,说您是我儿子……”
冬奴低下头来,手掌撑在地上,指头微微蜷起来抠着木板,他的眉头微微攒动,看着阮妙音手里的那一串佛珠,问:“那为什么,后来您不养我了?”
阮妙音捂住了胸口,仿佛这触碰了她曾经的一个伤心处:“大家都说我生的美貌,老爷也宠爱我,可是只有我知道,老爷对夫人一往情深,眼里根本就看不进别的人,当初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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