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的天,呼出一口凉气,光是看二人面上那享受的神情,就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畅快。
有小兵问:“这么热的天,这女将军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冰?”
还、还如此奢靡的端了一大盆取用,实在、实在是......羡慕死被闷在只有两扇木板窗的营房内的他们了!
“不好,我想上茅房。”有小兵惶恐喊道。
旁边的士兵们被他吓得立马往旁边退去。
好在屋内还有恭桶,尚可一用。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大家伙总觉得有股骚味儿在鼻尖回荡,让这间本就被各种男人味儿充斥的营房更臭了。
而且,要上茅房的人越来越多,那恭桶渐渐不堪复用,众人只能寻个角落,解决问题。
好在屋内地上全是土,抛开了埋起来勉强可忍。
他们是不会出去的,除非这女将军知难而退,主动离开!
可他们却不知道,女将军的字典里没有知难而退,只有迎难而上这个词。
不知不觉间,天暗了下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士兵们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儿。
有人扒开窗户一看,气得两眉倒竖:“伙夫营的叛变了!”
只见伙夫营的士兵们,抬着锅碗瓢盆和粮食蔬菜,来到操场上,一字摆开,熟练的生火做饭。
那股诱人的饭菜香气,就是从他们手下陶锅中沸腾的饭食里飘散出来的。
营房内响起整齐的唾沫吞咽声,准确来说,是吞干唾沫,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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