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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恒与他对视一眼,心里便略有所知,收回眼神,继续朝那书生行去。
此时全场人皆盘腿而坐,唯有他身材高大且站立在千人之间,自然很是瞩目,想不惹眼都难。
“这位先生,你我可曾谋面?”台上老聃注视他片刻,见他毫不在意,仍是朝右侧行去,便开口相询道。
本来已经有少数人顺着老聃的眼神集中在他身上,此言一出,更是惹得在场所有人纷纷抬头朝他看来。
易恒行走的动作并未曾因此迟疑分毫,仍是自然之极地朝那书生行去,也不抬头,便自答道:
“道本无形,相由心生,你心里所生之相,便是旧识之人,是否谋面有何重要?”
人群中多数已有愤怒之色,显然对于他如此不尊重台上之人很是气愤,刚要开口呵斥一番,但看清他模样之后,便不敢出声。
只见他相貌虽是年轻,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但面色淡然、举止从容,行走之间,淡淡的威严从寻常之极的身躯上传来,一时间,众人竟然不敢开口呵斥。
而台上为首之人双目瞬间放光,身体猛地一震,躬身便拜道:“请先生上台就坐!”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但也知此言之中定藏着什么玄机,故而个个沉思不语。
也有人认为易恒故作玄虚、哗众取宠,以图众人关注。
易恒抬首一笑,淡然说道:“台上台下,本无区别,若是非要让我选,我愿如流水,偏向低处流呢!”
言语间,他已走近那扭头痴呆看着他的书生。
书生眼中既有对刚才
第七百三十六章 故弄玄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