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好像很满意我的答案,可他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撒谎。
“你最后见到徐柄诚是什么时候?”
“...”
“余声?”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我皱眉看着他,语气很不好,“就算何振平杀了人,和徐柄诚有什么关系。”
他抬头审视了一下我,有些犹豫,但是讲了下去,“何振平是美亚航空董事长徐瑞丰的司机,于1991年肇事撞死了徐瑞丰的夫人董长清,后于事发5个月后偷渡新加坡,自1991年到2019年28年期间持续于当地毒品贩子处购买毒品,2019年1月,毒品贩子病逝,何振平辗转找到了徐柄诚,要求其为他供应毒品。”
他边说边观察我的表情,说到这里顿了顿。
“然后呢?”
我在颤抖,不只是声音,我看见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握住也还是颤抖。
我又想掐自己的手臂,也这么做了,拧进去,按住,疼痛来得真迟钝啊,还可以再痛一点。
按住,再用力一点,能把这一切都埋住吗?
疼痛能让我清醒吗?
“徐柄诚在美亚航空没有职位,于是联络了他在公司担任飞行员的弟弟和公司董事魏光,通过一班飞往新加坡的航班,运输海洛因十克。”
何振平于1991年撞死了徐瑞丰的夫人董长清,也就是...徐柄诚的母亲?
“可是何振平撞死了徐柄诚的母亲,徐柄诚又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运输毒品?”我问,死死咬住,质疑每一个漏洞。
“董长清身患残疾和重度抑郁症,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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