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凑到了宁涛的身边:“主公,这是那个阴寻打来的电话,要接吗?”
“接,怎么不接。”宁涛说,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软天音接了电话,然后开了免提。
手机里随即传出了阴寻的声音:“软姑娘,你和你家主公什么时候动身?”
软天音看了宁涛一眼,征询他的意见。她胡闹归胡闹,撒娇归撒娇,可这样的事情她是不敢替宁涛做出决定的。
宁涛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阴寻道友友,你好。”
“你是……”阴寻瞬间反应了过来,“你是宁涛宁道友?”
宁涛淡淡地道:“是我,昨天我不在公司,回来听到天音说你父亲请我赴宴,你打电话来是为了这事吗?”
“是的,宁道友,既然你在,那我再次发出邀请,请宁道友和软姑娘到我家赴宴,家父有要事相商。”阴寻的声音里充满了的诚意。
宁涛说道:“是冲绳逐鹿岛吗?”
“是的。”
宁涛沉默了一下才说道:“阴寻道友友亲自来邀请,我深感荣幸,不过你连是什么事都不跟我说,这是不是有点缺乏诚意?”
“家父……”阴寻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家父不曾告诉我,但家父说……”
宁涛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我不来,我会后悔是吗?”
“家父的确是这个意思。”阴寻说。
宁涛笑了笑:“你问问他,然后再给我打电话吧。”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