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也对宁涛露出了笑容，然后跟着宁涛进了山中寺。
山中寺里空荡荡的，仅有一尊无常死主的神像，还有一口大铜钟和盘腿坐在神像脚下的狐姬。她的身上一袭白衣，肩头上披着一条狐皮坎肩，那狐皮的毛色也是白得一尘不染。她的脸庞、脖颈和裸露在空气中的双手的皮肤上满是《六道轮回图》的图案和符文，密密麻麻，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宁涛心中一动，唤醒了眼睛的望术状态。这一看顿时吃了一惊，狐姬的先天气场里黑气氤氲，隐隐可见一张画卷的虚影，正是那《六道轮回图》！
狐姬看着宁涛，两眼精芒闪闪：“不用看了，多亏你给的寻祖丹，我现在与《六道轮回图》的结合更紧密了，远胜从前。一旦我彻底炼化了《六道轮回图》，这个世界将没人是我的对手。”
宁涛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你确定是你炼化了《六道轮回图》，而不是它影响和控制了你？”
狐姬冷笑了一声：“你还不是一样，是你在控制那诊所，还是那诊所控制了你？”
宁涛顿时愣了一下。
是啊，他站在主观的角度去看狐姬的问题，却忽略了他自己的问题。
是你控制了那诊所，还是那在诊所控制了你？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不需要去思考的，因为它就摆在那里——是天道医馆控制了他，而不是他控制了天道医馆。哪怕以前还是天外诊所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一秒钟真正控制它的时间！
“五十步笑百步。”狐姬冷笑道：“只要能获得力量和造化，逃出这天地囚笼，我不在乎什么代价。所以，不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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