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可拯救天收之人却是徒劳的。
“宁哥哥，要换一个吗？”软天音追随宁涛这么久了，对他的业务已经是熟透了，有时候看一眼善人的资料就能判断出能不能赚到善念功德。
宁涛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他有一个瘸腿的妻子和两个儿子，摆地摊赚钱养家，如此艰辛却还能保持一颗良善之心。就算他的天收之人，注定赚不到善念功德，我也见他一见吧，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就算没有希望，他也想帮帮这个陈卓，至少可以让他走得安心一点。
软天音说道：“那我立刻就安排人去将那个陈卓接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马蜂从半开的窗户里飞了进来，在办公室里飞了一圈，然后栖落在了宁涛身前的茶几上。
宁涛抬手示意软天音不要说话。
软天音闭上了嘴巴，也看着那只马蜂。
这是春天，有马蜂很正常，可这是二十多层的写字楼，一只马蜂飞进来就有点奇怪了。
宁涛唤醒了眼睛和鼻子的望术及闻术的状态，他看都了一只马蜂的先天气场，远比人类的先天气场微小得多。可除了一只马蜂的先天气场，他没有看见有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捕捉到一丝妖气。
“你是狐姬吗？”宁涛试探地道。
马蜂忽然振翅飞起，然后往软天音的身上飞。
宁涛出声说道：“你要是敢胡来，你就看不见镇时塔、建树板和云矿石，我更不会给你使用。”
那只马蜂骤然停了下来，然后栖落在了书桌上。
能听懂人话的马蜂，那必然是由元婴附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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