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流水的声音。没有月光，河里的水看上去就像是深蓝色的颜料。
这条河叫莱茵河。
莱茵河的对面是一个小镇，天黑的时候亮起了灯，唯一的一条街道上有人走动，有天人，还有仙奴。
宁涛三人在河边停下了脚步，没有过河。河对面的小镇是天人的小镇，即便是有旅馆和饭馆什么的，肯定也不会向他这个凡仙地的王和他的两个情人提供服务。
在天国，仙民就只有一个角色可以扮演，那就是奴隶。
“姐夫，那边有一片树林，我们就去那里露营吧。”狐媚指向了下游的方向。
宁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还真是有一片树林，一棵棵高大的树木沿着河岸生长，树冠茂密，一眼望不到尽头。
晚上应该没人会去那个地方，的确适合露营。
“嗯，我们过去看看吧。”宁涛说。
狐姬却还看着河对面的小镇，没有离开的意思。
狐媚说道：“姐姐，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子，没什么看的，我们走吧。”
狐媚说道：“那个小镇里……有孩子要出生了。”
宁涛好奇地道：“你怎么知道？”
狐姬说道：“我炼化了六道轮回图，若有人就要死去，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死亡的气息。若有人要出生，我也能感受到新生的气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就是知道。”
狐媚忽然想起了什么，但到了狐姬的面前，笑盈盈地道：“姐姐，那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新生的气息？”
狐姬微微愣了一下：“你是在问我，你有没有怀孕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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