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天子恩典。
只是看天子沉吟不决,似乎另有缘故?
李瓒、赵翼倒是没有那般多心思,而是好奇天子何以有此叹息?
崇平帝拿起奏表,吩咐道:“戴权,将这封《辞爵表》念给诸位爱卿,这就是我大汉武勋之后,不恩祖荫,功名自取!若皆如此气魄,何愁东虏不平,只是……朕倒是处于情理两难了。”
虽是发做难之语,但崇平帝目光温和,神色和煦,显然并不认为这是什么情理两难。
戴权躬身一礼,双手接过奏表,面色郑重,清了清嗓子,迎着一众阁臣目光,道:“珩本愚直,出身寒微,处田野草芥之间,行江河浮萍之上……”
略显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抑扬顿挫,声情并茂,《辞爵表》一疏,在大明宫中字字玉落,落在几位阁臣耳畔、心头。
一众阁臣,面容上渐渐现出复杂之色。
就是李瓒这位兵部尚书,都是眸光流转,在心头反复念了贾珩二字。
“……珩不胜感激涕零,谨拜表以闻。”随着戴权念完最后一句,合上奏表。
几位阁臣神情莫名,几乎都是心神震撼。
还真有人言辞恳切地要辞爵?
不是那种“名为辞爵,实为谢表”的虚头巴脑东西?
这可不是孔融让梨,这是……爵位。
“惟贤唯德,高风亮节,不慕名利……”
一众阁臣心头闪过这样的评语。
礼部尚书贺均诚,苍老面颊现出潮红,躬身一礼,郑重拱手说道:“老臣为圣上贺喜!”
崇平帝问道:“朕何喜之有?”
第一百零五章 天子叹息,众臣心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