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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呀哥哥,你以为我是你,可以停得下来,你停下了,钱还在进来,我是人躺着坐着站着走着,就是在厕所里蹲着,每分每秒,这钱都在哗哗地往外流,我连睡梦里,都可以听到钱哗哗流出去的声音。
“你干什么了,还钱哗哗地往外流?”张晨忍不住笑道。
“南洋银行的八千万躺在账上,你以为那是钱?那是祖宗,每年百分之十点几的利息,一年八百多万,你给我算算,这一天是多少,一个小时是多少,一秒钟是多少,是不是在哗哗地流?”
刘立杆这么一说,张晨替他一算,也吓了一跳,这一天就要两万多的利息,每一分钟就要十几块,还真是不少,张晨说:
“你用不到,不能不要,自己给自己找的祖宗,还怪谁?”
“说你是土老财,还真没说错,你他妈的就适合在三堡待着,杰森和瞿天琳说的没错,这钱,就这么看,很不划算,但要是利用起来,就划算了,就不会觉得有压力了,还有,这和银行的管道,一旦建立起来以后,这可比钱还要值钱。”
“值什么钱?”张晨问,“我都是银行来找我,我从来没去找过银行。”
“好,你牛逼!”刘立杆白了他一眼,继续说:
“只要管道建立了,今天是八千万,明天我要八个亿,他们也会给我,除了银行,谁会有这么多的钱?我们这房地产,可你们服装可不一样,拿十块钱买块布,自己在家里就可以做了,我们要么不需要,需要的可都是大资金。
“我现在不缺钱,还要拿他们的钱,这也是在放饵,饵放下去,银行吃习惯了,它
0763 正月这几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