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摇了摇头,骂道,没有办法,这两个逼,还艺校的,一点情调也没有。
雯雯骂道:“你有个屁,你除了调情,还会什么情调,唱首破歌都跑调。”
张晨和倩倩大笑,刘立杆朝张晨招手,走走,我们走,不管她们,这两个人不可理喻。
“去吧去吧,你最好被雪埋在那里,你就有情调了。”雯雯挥着手说。
“那只会冻成一条,等天晴再去挖了。”倩倩说,两个人在沙发上乱笑。
刘立杆瞪了张晨一眼,骂道:“快点啊,你不会也和这两个逼一样,畏畏缩缩的吧?”
张晨走去办公桌上,拿了车钥匙说,开我车去,你那骚包车底盘太低。
两个人正准备走出去,张晨的大哥大响了,张晨接了起来,电话里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响了起来:“指导员……”
张晨浑身一震,叫道:“二货,是你吗?”
“是我,指导员。”
“二货,你在哪里?”
“逼养的,我在上饶。”
“哪里?上饶?江西上饶?”
“对对,指导员。”
“谭大哥呢?”
“我谭叔他……”二货呜呜地哭了起来。
“二货,别哭,快说谭大哥怎么了?”
“我们在这里的一个工地,脚手架塌了,谭淑他摔伤了,那个逼养的包工头,逃走了。”
张晨吃了一惊,忙问:“谭大哥伤的重不重?”
“反正就是起不来了,我们,我们……也没有钱去医院。”
“二货,快告诉我在上饶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0801 1994年的最后一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