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呵护着扎了根,因而便不能那么随意地扔下呵护过她的人、以自己的性命去当赴一场豪赌。
孙晋愕然了半天,才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结结巴巴了半晌才勉强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那就好,见到大将军逐渐变回从前的样子,我们这些老下属也松了一口气。想来假以时日,应当能全然——嘶。”
当孙晋发现自己的这句话已然是说漏嘴的时候,他已经把重要的部分半截给说出口,再住嘴和后悔也来不及了。
孙晋只能抱着微弱的侥幸之心寄希望于盛卿卿没从他刚才说漏嘴的半句话里捕捉到什么重要的信息,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盛卿卿面上的笑容一收,眉毛拧了起来,“全然?他在我看不见时,仍会同从前一样发作么?”
孙晋连连摇头摆手,像是有苦难言似的往后退了半步,眼看着就是一幅要跑路的模样了。
盛卿卿定定看着孙晋,也不去追赶,只平静地道,“孙将军,最开始便是你来找我的。”她顿了顿,像是特意给出回忆的时间一般,过了片刻才继续肯定地说,“不是我自夸什么,但你知道我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孙晋哑口,无言以对。
他当然知道盛卿卿是孟珩唯一也是最终的希望了。
可孟珩下了封口令,做下属的能怎么办?
孙晋不说话,盛卿卿也不急,她自顾自地往下做着推论,思路很是清晰,“自那日珩哥哥的刀不小心划伤我的手后,他就开始转变了。”
盛卿卿原先并不明白为什么。
等到知道那个冗长梦境的存在后,她才终于懂了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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