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珩差点把整个大庆都翻过来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龙吐珠,他会舍得开口让人走?
就算沈湛真到了汴京也不可能让孟珩说出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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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孟府中的动乱消息被掩盖得极好,第二日几乎没怎么传出去,只消息尤为灵通的人关切地给盛卿卿送信问了她的情况。
盛卿卿一一回信诉说自己一切安好,试着将朋友们一一安抚下来。
而那群试图在孟府放火的歹人足足被扣留审问了一个晚上,第二日孙晋才通知了大理寺的人上门来领人。
来的还算是个盛卿卿认识的人——武定侯府的项危楼。
听闻项危楼想要见自己,盛卿卿好奇地赶到门口,仍旧见到轮椅上的公子如玉,整个人在冬日暖阳里缥缈得几乎带了仙气。
“盛姑娘。”项危楼朝盛卿卿笑了一下,他说话时仍旧是那种每个音节都经过精雕细琢的风格,令人不由得心境也跟着一同平缓下来。
盛卿卿也朝对方还了一礼。
“我受人所托,要给盛姑娘带一句话。”项危楼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这句话只有盛姑娘一个人可以听见。”
就在旁边跟守卫似杵着的孙晋抱着手臂一撇头,当做什么也没有听见。
盛卿卿没多犹豫便上前几步,到了轮椅跟前时,她直接敛了裙摆蹲到地上,以免总是和人保持着一段距离的项危楼需要仰头看自己,“请讲。”
项危楼却有那么一会儿没说话,他的视线停留在盛卿卿直接铺到地上的裙裾,一时有点走神。
盛卿卿顺着项危楼的目光往地上看了一眼,笑道,“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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