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师爷,还不晓谕县衙各人?”
窦师爷也挺方,这位台州参军事,还真不能按照常理度之,堂堂官员,竟然不顾官体,亲手搀扶一位胥吏,大唐开国百余年,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这时候可别提什么礼贤下士,他袁晁一个小小的捕头,当不起!
至于提拔袁晁担任户房书吏,更是匪夷所思。
各方书吏一般都读书人出身,与袁晁这种横行霸道的捕头,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事实上,在大唐,别看官员看不起胥吏,在胥吏这个群体之中,和读书人沾边的书吏,也都看不起三班衙役,那是粗人,乃是浊流之中的浊流。
现在徐镇川竟然要把袁晁提拔为书吏,那可不仅仅是工作不同,完全是身份地位的全面提升!
眼看着袁晁刚刚咒骂完徐镇川,然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难道这位徐参军的度量能有这么大?不应该啊,刚才还和胡县令对着骂街来着。
窦师爷听到了徐镇川的问话,他这才反应过来,将县令的了一遍。
徐镇川随后要求把袁晁调整到户房做书吏。
窦师爷顿时无语,人事任免权,想来是一把手最重要的权力,他怎么敢随便答应?
徐镇川顿时黑了脸。
“窦师爷,你这是何意?刚才还说唐兴县上下必然鼎力相助,如今我第一个命令就被你推脱,要是这样的话,征缴钱粮一事,徐山无能为力!这张手令,还请收回!”
说着,就要把手令递给窦师爷。
窦师爷哪里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最后一咬牙。
第48章 飙戏,谁怕谁?(六千大章,求收藏!)(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