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参军您收押?
还请徐参军高抬贵手,放了朱文,即便他真的身犯律法,也请徐参军首肯,让他戴罪立功,等收缴钱粮完成之后,再行处置。”
徐镇川摇了摇头。
“那朱文被抓,其中别有隐情,不能现在释放。”
袁晁一听,顿时满脸悲愤,一声悲呼,仿佛要将压抑在心头多时的怨气全部呐喊出来。
“徐参军,明人面前,何必说暗话!?我那表弟,不过是在张家集得罪了你身边的女眷,就被你私自动用府兵将他拿下!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不过是咎由自取,袁某人惧怕你督粮参军的赫赫声威,也不敢多说一字!
但是,那张家集的普通百姓又有何辜!?
你不但私自抓了朱文,还强逼着张家集百姓提前上缴朝廷赋税!
听说张家集有户人家以卖油为生,被你逼得没办法,为了凑齐朝廷的赋税,不得不把自家的好闺女嫁给你家的长随!
徐参军,你好狠的心肠,你要生生逼死我唐兴县的百姓啊!”
袁晁声音很大,满含悲愤的话语,又极具感染力,真要是说起来,表演水平可比小鼠高多了,尤其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水平极高,就连徐镇川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袁晁。
那些聚集在县衙门口的百姓听了,一个个感同身受,纷纷对徐镇川怒目而视,纷纷出言。
“原来是这样,早就听说张家集的朱文被抓,原来是这姓徐的公报私仇!”
“这姓徐的好狠,逼得普通人家百姓买儿卖女,当真是个狗官!”
第48章 飙戏,谁怕谁?(六千大章,求收藏!)(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