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
一会又听见说:“下来了。”“给三爷叫车。”
“早饭不吃,连脸都不洗就出去了?”她忍不住说,然后忽然想起来,三爷要是走了,房里没人,连忙又气喘吁吁上楼去,看见房门半开着,帐子放着,两只拖鞋踢在地板中央,桌上铺着小红毡子,毡子上什么也没有。她心里卜冬一响,像给个大箱子撞了一下,脚都软了,掀开帐子看看没有人,只好开抽屉乱找,万一是她自己又把珠花收了起来。粗做的打了洗脸水上来,把水壶架在痰盂上,也帮着找。
“也真奇怪,三爷一走我马上上来。才这一会工夫,怎么胆子这么大?”老李轻声说。
“可会是三爷拿的?”粗做的说。
“快不要说这话,让这些人听见了,说你们自己房里的人都这样说。”
她只好去告诉三奶奶。先找她们自己房里的老妈子,跟了来在老太太门外伺候着的,问知里面正开早饭,在门帘缝里张望着,等着机会把三奶奶暗暗叫了出来,三奶奶跟她回去,又兜底找了一遍,坐在一堆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哭了起来。
“青天白日,出了鬼了。”老李说。
“我叫你别走开嘛。”
“三爷等不及要吃早饭,叫如意也不在,只好我去。孙妈去打洗脸水去了。”
“他也奇怪,起这么个大早出去了。”
“三爷是这脾气,大概这两天家里有事,晚了怕走不开。”
两人沉默了一会。
“小姐,这要报巡捕房,不查清楚了我担当不起,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说着也哭了。
“要先告诉
第79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