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逊色不少,感怀身世之意太重。如果练武,杜工部肯定不能成为高手。”这时有人发问:“方大叔,这一笔生意做下来我们能赚多少?”正是贺童的声音。听方子寿笑道:“对月赏景,品酒谈诗,何等惬意。你偏偏说出钱财,大煞风景,大煞风景。”贺童辩解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方子寿也表示赞成:“这句话确实没有错,财可通神,上至九五至尊,下至黎民百姓都离不开它。琴童回来了么?”贺童答道:“回来了,刚把书信放下就被酒童拉走了。”方子寿叹道:“酒童总是改不了毛病,自己喝酒还不够,总要拉上一个人。”万俟嵩这才明白,白日见过的贺童并不姓贺,应该是仙鹤的鹤,琴童,酒童,鹤童,还有一个八成是剑童,如今已经可以肯定,这几人一定身怀武功。沉寂片刻,想是方子寿在看信,听鹤童问道:“方大叔,旗主有何吩咐?”方子寿答道:“旗主让我们放心,一切顺利,燕南楼那边的障碍已经扫清了。”万俟嵩心里琢磨,这个旗主是何方神圣?手下人如此了得,首领一定不简单。正猜疑时听鹤童发话:“剑童回来了,怎么样,事情顺利么?”屋里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这一趟没意思,太容易了,下回这样的事不要让我去。”听鹤童道:“谁让酒童犯了瘾,什么也不顾,还把琴童拉走了。”万俟嵩大吃一惊,什么人行动如此轻捷,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听下面方子寿道:“万俟堂主,可以下来了。”万俟嵩身躯一震,想不到如此小心还是被发觉了。
既然露了行迹,再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了,虽然对手高深莫测,可是万俟嵩对自己的本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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