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点记忆都没留下,有些遗憾地望着向两个女孩。
孟馨蕊脸瞬间红润一片,瞥了一眼还在兴奋的杜敏,两人相视一笑,迈步走到陆彤面前。“现在,我们都是你的女人,现在可以满足你的好奇。”
女人的吻是有区别的,多数人干而无味。娇小身躯的杜敏先是胆怯收缩,在领悟到陆彤迫切与期待,再也不后退,而是不顾一切,如翻动潮水,令人窒息而透彻。孟馨蕊并不躲藏,大方迎合嘴唇,长长的舌尖伸出,缓慢地蠕动前行,疏忽诱导,又瞬间躲藏,让人急切间追踪捕捉,直到抓住,已经全身浸透,再无挣扎余地。
每个女人都是不同的菜,吃到嘴里味道不同,有心人会通过那博动的心跳,娇喘的气息,手指与身体的痉挛的细微动作,寻找到她们妩媚的韵律。简单的粗鲁是对她们个性灵性的最大亵渎,女人之所以真善美之化身,或也缘于能够拨动她们内心琴弦的那个男人并未出现,在那片刻之间,敞开心菲,发现母性巨大魅力的无边。
这是陆彤第一次如此坦然,两个女孩同时轻轻拨去身上衣裳,露出光滑肌肤,轻移身姿,颀长洁净的腿,婀娜手臂,轻启玉唇,淡雅芬芳,一个娇嫩,一个婷立,一个轻咬,一个吹气。
他又想起那个冲动夜晚,一个人躲在角落,等人很长时间,在见到那个长头发的大林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扑上去,褪去“大林”裤子,一晚上发愣地盯那孤零零的两条黑光溜的腿。
懵懂的心被启发,那是那个久远年代最暴露的场景,如果不是因为是个孩子,邻居们早就要把他揍一顿,甚至送到劳教所。母
9、玉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