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对付王灿,以免把王灿惹火了,引号烧身,把你自己都拖进去。”
“什么,他是益州牧王灿?”
李廉听了后,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旋即,他呢喃一声:“对啊,当时曾听到过的,怎么就忘记了。”李廉脸色苍白,心中暗叹天呐,他竟然带着一群人去围攻朝廷官员,这是什么概念?
李廉想了想,感觉双腿疼痛得撕心裂肺,让他心中难以忍受。
他心中非常的愤怒,无暇考虑考虑各种事情。
想了想,李廉咬咬牙,发狠说道:“大舅、二舅,王灿虽然是益州牧,可他刚刚进入荆州,人生地不熟。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王灿那做事情,还不得看您们两个的脸色行事。不就是一个王灿么?只要王灿死了,对于荆州来说,也是一个大好的契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