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宅,现场已经被隔离,一名警察拿着笔录本正在询问江家的女佣人。
“昨天上午我有事跟小姐请了假,今天中午才赶回来,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姐不在房间,我就到处去找,后来在浴室里找到了她,她就躺在浴缸里,手上的动脉已经被割开,地上流了一地的血,我被吓得半死,两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就跑过去喊她,可是她却已经身体冰冷,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这两天有什么异常吗?或者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她?”
女佣人想了想:“前天晚上,有一个男人来找过她,两人在房间里吵了起来,我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什么照片封口费,之后便没再注意听了。”
……
回去的路上,慕煜城一言不发,脸色十分难看。
“她还是死了。”
沈瑾萱悠悠的说一句,虽然江珊本来就是她讨厌的人,现在又洗刷了慕煜城的清白,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觉得很难过。
不是因为同情她,而是因为生命太过脆弱。
“你认为小刀真的是她找人弄死的吗?”
慕煜城没有回答,脸色依旧不好,沈瑾萱便也不再问,她知道就算江珊跟慕煜城没关系,毕竟两人曾经也是要结婚的人,走到如此绝路,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关于江珊畏罪自杀的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苏黎世的大街小巷,网络上更是传得沸沸扬扬,最正规的版本莫过于:“慕氏家族继承人慕煜城前未婚妻因五年前雇凶杀人遭勒索,于昨晚十二点在自家浴室
136 不下蛋的母鸡(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