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他们来说,眼前的这些女兵就是今天他们的世界,这会儿在他们眼中估计全是那是女兵们的脸蛋,或者身材。按照我们对这里的了解,估计这几天演习时期的中间,这些都是他们打发时间的谈资了。
“嗯,那你去吧,在二百米就可以,等我们车子发动时你就过来吧。”
当听到李副班这样爽快地回答后,我有点意外,估计这会儿他的心思也不在同志上了,一个小女兵正看着他呢。而现在好像也该轮到张辽去值班了啊,看来这家伙啊。而边上的裁判员哥们儿也好像什么不知道一样的,包括上次我们到炊事班摸了鸡腿出来,他也没有说什么。但我估计这事也算是给我们记下了,后来我们才想起,如果这事被张班知道了,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果呢?正当我们决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时,没想到遇上了这队女兵。
也许这帮女兵和我们油给班是最轻松的。虽然她们的工作白天也要抢救所谓的伤员,但那些伤员大多都是好好地躺在那儿由她们折腾,有时伤兵们实在被她们折腾怕了,干脆私下里商量:
“那什么大姐什么妹子,你看这样行不,我保证不乱动,你就让我不在躺在床上就行了,好么?”
其实双方都想松口气,即然有人这样说了,那么就这样放行吧。所以说,虽然野战医院也随着部队移动,但在医院里的伤兵们并没有多少。如果判了个什么重伤的,一句话,直接让你下课,出局就可以了。
那天晚上,天上挂着一轮细月,地上的路还是能看清的。我找了个地儿后,下面铺上防潮布,然后把一张仿植被盖布盖在身上,这样的造型在晚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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