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一次的经历了,第二次也就习惯成自然了。我在想,如果再有一副夜视仪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一会儿,在我边上大约六七米之外有动静了,一队人以战斗队型从边上走过,从微暗的夜光上并不能看到是哪队人马,但从轮廊上来看,绝对是那帮侦察爷们儿了。我心里没有紧张,反而有一种发笑的感觉。看来连王排坐不住了。
那队人马大约过去十几分钟后,他们又回来了,这次又多了一倍的人马,他们从横向搜索过来。我的心就紧张起来了,在离我十多米的时候,我能听到心跳的声音,如果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把手指压在板机上,随时准备突突。
“悉悉。”
该死。这个节骨眼上我居然一紧张,腿动了一下,腿一动把边上一个干树枝动了一下,然后就发出了声音。
一班长听到异常后,马上打了个注意警戒的手势,离他较远的士兵们虽然没有看到一班长的动作,但是团队作战的感觉让他们意识到身边的人不对劲,便马上做出警戒的动作。
起风了,一阵风刮过,低矮的灌木丛发出悉悉的声音,一阵风过后,在边上的二班长就觉得自已是不是刚刚紧张过头。而在我心里,不住地高兴这阵风,我爱死这阵风了。
一个士兵的鞋离我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经过,我睁大眼睛一动不也不动的,黑夜里并不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他端着九五突,仔细地看着地面,身边有一个灌木丛,他在想,要不要踩一脚去试试,看看有没有在里面,但是马上又否定了自已的想法,这么一点草丛能躲人的话,以为那个袁成是孙悟空变的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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