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摸了过去。王排的那个位置还是不错,在一处低低的草坑处,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香皂味儿,估计我这么乱摸的话,说不定就早已惊动了他老人家,那时我就是阶下囚了。
王排爬在那儿,身边不远还有几个人和他一样背部有规律地在那里动啊动的。看来这些家伙也睡得够死的。我掏出包里的铅笔和一张纸,在那上面画了画,然后轻轻地走到王排后面,把那张纸贴在他的背上。这才又静静地离开。
很多日子在后,我在中国的某山地里听到一个很鸟很鸟的人说了一句话,虽然那时我也算是很鸟了,但是他还是比我们更鸟。
“每个人都有一种天赋,而那种天赋如果运用到适当的地方,那么他一定比别的人在那个领域更强。”
后来我想想,是从那天晚上起,我才发现在潜行这方面,是不是真的有点比别人有天赋?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就回到了连里,然后重新找了一张纸画了把昨晚上摸到的地形画了一下。肖连当时就看出来了那张纸是新纸。
“你昨晚上的纸呢?”
“给了王排长。”
“嗯?”
“我没有被他们捉到。”
那会儿离任务结束还有四十多分钟吧,肖连听到这话后没有问什么,便马上开车去潜伏地点。
一排趴在那里,还眼巴巴地等着我去落网,他们差不多认为是不是袁成那小子怕了,这会儿主动退出。他们没有等到我,倒等到肖连那个王八车儿过来了。
“一排,全部都给我出来吧。”
这时一排三十多号人才落落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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